陈峰有条不紊地把每一个环节都校准到位，误差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去，整个流程越跑越顺。
系统提示在他脑海里不断地响。
【优化固态电解质涂布工艺，涂布均匀性提升22%，物理学熟练度+240，化学熟练度+225！】
【优化固态电池叠片工艺，叠片精度提升20%，物理学熟练度+255，化学熟练度+235！】
【优化固态电池封装工艺，封装气密性提升25%，物理学熟练度+260，化学熟练度+245！】
每响一次，就代表一个环节被他搞定了。
他脑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，就只是盯着下一个环节，继续调，继续改，继续往下推。
到了第七天傍晚，中试车间里难得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了，陈峰站在生产线旁边，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兜里，看着第一组全工艺验证的固态电池样品从产线末端一个一个地出来。
几个技术员围在检测台前面，把刚下线的样品挨个拿过去做最后的测试。
所有人都没有说话，车间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声，还有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，啪嗒，啪嗒。
戴眼镜的那个技术员坐在检测台前面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底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调取数据。
第一批结果跳出来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第二批也出来了。
第三批。
他盯着屏幕上最后跳出来的那组汇总数据，整个人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钟，
然后他抬手摘下眼镜，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眼睛，又戴上，重新凑近了屏幕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车间都听得见：
“良品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五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，那种安静像是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炸开了。
“多少？百分之九十八点五？你再说一遍？”一个技术员从检测台旁边探过头去，差点把同事挤开。
“第一次全工艺验证就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五？这不合常理吧……我以前做工艺验证，头三批良品率能过七十就烧高香了。”
“我看看数据……等一下，这个一致性数值……比我们以前做的任何一批样品都好，好太多了，这数据没问题吧？”
“你再测一遍看看，别是检测仪器出故障了。”
“仪器刚校准过，我亲自校的，没问题。”
有人从检测台前退后一步，看着屏幕上那组跳动的数字，低声说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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