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评论区的懂王们又开始表演了。人家公司都量产了，你们还在质疑。
我建议你们先看看自己上个月的工资条，再决定要不要替宁德时代操心。
量产和PPT的差别你们分得清吗？”
“我查了一下雪峰电池这个公司注册时间，不到两个月。不到两个月的公司做出来这么多东西，那我只能说我大学四年白读了。
不对，我研究生也白读了。我博士也白读了。”
“看了陈峰的履历——一天改造十六条生产线，不到五十天攻克固态电池。这已经不是普通人了。
我猜他不是穿越者就是外星人，要不就是从未来回来的。没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“有没有业内人士出来说两句？我看了三遍视频，他的讲话逻辑没有明显漏洞，数据给得也具体。
但正是因为没有漏洞我才更慌，完美的发布会在行业里往往意味着提前排练过一万遍。”
一条评论接着一条评论，有讥讽的，有好奇的，有等着看笑话的，有少数几个说“万一人家是真的呢”但很快就被其他回复淹没了。
有人贴了一张梗图，上面画着一个骑电瓶车的外卖员，旁边配字“送外卖的路上顺便攻克了固态电池”。
那张图在好几个帖子里被反复转发。
陈峰到了江氏集团大厦之后把车停好，三个人下了车，然后他与江映雪一起来到江映雪办公室。
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通知栏里堆满了各个平台的消息推送。
他没有一条一条点开看，只是把屏幕扣过来放在了桌上。
窗户开着一条缝，外面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动了一下。
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车喇叭响，然后又安静下去。
他知道发布会的视频还在网上继续发酵，各种声音还会越来越多。
但他也知道，真正能说服这个世界的，从来不是一场发布会的措辞、一个站台上的姿态、或者几句漂亮的结束语。
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，在把第一条生产线改完的时候明白，在实验室里守到天亮看到第一组数据出来的时候也明白。
真正能说话的只有一样东西——就是电池本身。
……
晚上，陈峰和江映雪的家。
卫生间里水汽氤氲，花洒开着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，打湿了陈峰和江映雪的头发和身体，
水珠顺着他们皮肤的轮廓往下淌，在地砖上汇成浅浅的水流，又顺着地漏消失。
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白色瓷砖上，陈峰站在水流底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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