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腆着脸说，“你那剩下的……”
何雨柱一把捂住背篓，跟护食的狗似的：“李主任，这个可不行！这是我自个儿吃的，还要送老丈人、送我三叔。您别想。”
李怀德讪讪笑了两声，也不好意思再要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肉，又试着说：“柱子，那你以后打猎，可得给我多留点。我按黑市价给你，不让你吃亏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好说好说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背篓，伸手从里头扒拉出一块肥膘，有二斤来重，白花花的，全是油。他递给李怀德：“李主任，这个给您。回去炼油，够吃一阵子了。”
李怀德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来。
油膘！这玩意儿比肉还金贵！炼出来的油能炒菜，油渣能包饺子，一点儿不浪费。
“哈哈，好！好！”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柱子，真是谢谢你了！”
他把肉和油膘小心地包好，旁边李怀德的媳妇吴美玲早已等待许久，这会儿趁机将东西从他手中接过来，轻声说：“老李，我去将这肥膘炼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李怀德招呼：“那二十斤肉先给我留着，我等下再说怎么吃。”
“诶！”
吴美玲美目闪闪，肥膘炼油，她能趁机吃上好几口油渣。
李怀德则回过头，最后跟何雨柱保证：“柱子，你放心，张胖子的事儿，包我身上。最多半个月，你等着当主任吧！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，也说：“我要真当上食堂主任，到时候去乡下打头大野猪来，再给您分几十斤。”
“哈哈，好说，好说！”
李怀德闻言满面红光，客厅内充满了欢快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