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围观的人就没了顾忌,看何雨柱面色带笑,显得和善,一窝蜂涌进堂屋。
三大妈走在最前头,伸手就要去摸那光滑的台板,被二大妈一把拽住:“别摸!摸坏了算谁的?”
三大妈讪讪地收回手,可眼睛还是粘在缝纫机上挪不开,嘴里念叨着:“有了这玩意,以后做衣裳、缝被面、纳鞋垫,那得多方便啊。踩两脚就缝好了,哪像咱们一针一线地缝,手指头都扎烂了。”
旁边的年轻媳妇们纷纷点头,目光里满是艳羡。
她们太清楚一台缝纫机意味着什么了——不光是省事,更是一门谋生的手艺。
在这年月,谁家有台缝纫机,接些缝补的活计,收点手工费,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出个十块八块的,顶得上半个人的工资了。
忽然,人群里有人眼尖,指着何雨柱的手腕叫:“啊,柱子,你还买了个手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