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僵下去,对双方都不好。”
秦五斤却看着她,没说话。
秦淮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想了想,干脆对她爹直说,想来她爹可以理解。
便道:““如今找吃的艰难,秦老三家找了我们院一个厨子,叫何雨柱,那人原本跟我家交好,可莫名娶了秦老三的女儿,跟咱们家离心了,以前总会帮着我家,可现在呢,不管不顾,他以前怎么也是东旭的兄弟,东旭一死,就逼着我家还钱,我婆婆也把钱还了,他又能打猎,如今整天带着秦淮茹吃香喝辣,我就想着缓和关系,都是邻居互相照付,以后也能让爸你的生活过得好点,给你也弄几块肉回来吃。”
她说完了,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爹,等着他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毕竟她爹是全村顶聪明的人,这点利害关系还能算不过来?
可听完这话,秦五斤却没有想象中的任何高兴和配合。
反而,神色蓦然变得阴沉。
说:“所以,淮茹,你真去别人家讨肉吃了?”
被这样问,秦淮茹有些吃惊。
一时没反应过来,却反射性地回答:
“爸,什么叫讨?”
“只是婆婆嘴馋,傻柱家做肉的时候,让我去傻柱家要一点。爸你不知道,城里一个院子的,都是互帮互助,你家做了好吃的给我家送一碗,我家炖了汤给你家端一碗,咱们家以前也经常喊傻柱来一起吃东西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秦五斤打断:“所以你就不给大斗一分送信钱?”
秦淮茹话语顿住:“爸,你说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