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接过钱,眼睛都笑眯了,语气也更热络几分:“放心,绝对不冻着。你三大爷办事,什么时候不靠谱过?”
何雨柱就不再管了,阎埠贵这人抠归抠,但拿钱办事还是不含糊的。
何雨柱走后,阎埠贵把钱往兜里一揣,转头对三大妈说:“去,到对面巷院子借棉被去。五分钱一床,跟他说明天一早还。”
三大妈眼睛一转,立刻会意,道:“老阎,还是你高!垫一层,盖一床,两床棉被才一毛钱,咱们干赚一毛。这买卖划算!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说:“咱们家再挤一挤,还能少借两床,省下来就是赚到。”
夫妻俩相视一笑,三大妈抓了把零钱,匆匆出门。
晚上,何雨柱看着三个病人把药吃了,众人也都吃完饭,便带着这一众亲戚再次来到阎埠贵家。
阎家果然已经腾出了地方,炕上地上都是被子,七个人,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孙石头问明了价,非要给何雨柱钱,何雨柱也不推辞,接过来收了。
他跟何大武早就通过气,知道孙石头这脾气,你越不要他越难受,收了钱他反而踏实。
秦老三在一旁看见了,也从兜里摸出钱来要给,何雨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:“爸,你这就跟我生分了。我还能收我老丈人的钱?快收起来。”
秦老三想了想,觉得也是,便把钱揣了回去。
第二天早上,秦老三和秦大宝早早起身告别。
秦大宝来的时候有些怂,回去的道上,倒是精神抖擞,浑身都是劲,走路带风。
秦老三更是一脸掩不住的笑意,心里美滋滋地想,柱子亲自带大宝走了程序,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准信了。等回去了,大哥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。
何雨柱和秦美茹照旧去上班。何大武和何秀莲留在院里,仔细照看三个病人。
尤其是孙石头的父亲,按照贺老先生的诊断,那就是人命悬在头发丝上,随时可能撒手。他们住在这里不敢离开,就是以防万一。
万一老人有个三长两短的征兆,就得马上送贺老先生那去。
何大武熬药时寸步不离,何秀莲喂饭时小心翼翼,两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一个闪失,就误了人命。
而与此同时,在城东的街头,秦德宝正跟着一个城里哥们,东游西逛地“溜达”。
他这趟进城,是他爹秦龙山吩咐的,要他摸清楚何雨柱的虚实。
昨天,他先去了红星轧钢厂,远远看一眼,就打了退堂鼓。
那厂子的大门,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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