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"因为挂的都是上位的亲笔作品,有诗,还有词!总共十三幅!"
老部下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被比下去了之后反而更高兴的豁达:
"你啊你,下次说话请利索点儿。我的画作,怎可与首长比肩?"
他笑完了,又想起什么,补问了一句:"有没有挂齐白石?"
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一件事,但凡有,他现在就要冲回去撕掉!!
秘书连连摇头:"没有,只有..........."
老部下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摆了摆手:
"行了,赶紧去安排。我希望警卫连明天一早就出发。
不管怎么说,对付资本家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帮帮场子!"
秘书应了一声,这次终于顺利地拿起那幅画,小心翼翼地卷好,退了出去。
老部下坐在书桌前,看着窗外的院子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重新拿起那份报纸,翻到第二版,又看了一遍那张黑白色的、糊糊的、什么也看不清的照片。
"这个左向东啊.........."
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,
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年轻人走上了他没想到的路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。
他把报纸折好,放进抽屉里,然后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旧棉袄,披上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的阳光正好,照在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。
他站了一会儿,活动了一下肩膀,自言自语道:
"也好,也好.........."
以他对于左向东的了解,但凡有人敢在卫生系统,医疗,医药动手脚,伸手,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他也敢杀.....
“这个左向东还真是一个无比纯粹的同志,正是因为有人对于一个行业的执着,才能造就出,真正的大师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