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是猫冬的时候，家家户户都起得晚。
林月如也是，她刚倒完洗脸水，准备回屋暖会，就撞到了站她家门口的年轻女人。
打扮很精致，有点眼熟，又想不起是谁。
直到那女人笑了笑：“林姨，我是水云啊，你不认识我了吗。”
“哦哦水云啊。”
一个村的当然认识，更别说也是个这村里的金凤凰，她脸上带了几分笑：“你是找钱翠花吗，这会估计还没起呢，我帮你去敲门。”
“不是不是，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啊，找她？
被领着到了僻静处，方水云才转过头：“我听说，你最近在到处借钱，想送你大孙子去城里上学。”
“是，是啊。”
一提这话，林月如心里有数不尽苦水倒啊。
本来书言关个把月就够了，但书文那小子，死活不承认，不愿意帮他哥哥一点。
他难道没想过，现在帮哥哥一把，将来他哥就能扶持他吗，他们是兄弟啊。
最后那些人，还是把书言多关了这么久，快年关了才说要放。
这公社肯定是待不下去了，她都跟大孙子说好了，来年给他转学籍，托关系寄住在城里，人生地不熟，没人知道。
啥都有法子，就是没钱。
找关系要钱，转学籍要钱，找人家寄住更是要钱，钱钱钱，都快急死她了。
她眼睛一亮：“水云，你能借我钱吗？”
方水云含笑摇头：“我刚离婚，身上也没钱，但是，”她看着林月如一下子垮下来的脸色：“我认识红星第一中学教导主任，可以帮你孙子托关系。”
什么！
林月如一下子高兴疯了：“真的吗，不要钱吗。”
不用找人可是省了一大笔钱啊，而且第一中学，是红星县最好中学。
“对，不要钱。”
“但是，我要你帮个小忙。”
林月如立马猛猛点头：“什么忙，你说，我啥都能做。”
“帮我弄清楚，你儿媳妇为啥把工分全给了孟晓兰。”
就这？
林月如赶紧笑：“我知道，是因为她啊，之前大手大脚花的钱都是人孟晓兰的，她俩以前认识，现在人来要钱了，就拿工分抵。”
“以前还装有钱人，现在啊，家里因为这个都骂惨了。”
“不对。”
方水云敲着手指：“我要的是你，给我弄清楚真正原因，孟晓兰拿啥逼的你儿媳。”
这些人，都是蠢货。
一个北京下来的，一个湖南来的，天南海北，一句没提过对方，怎么可能早就认识还借钱。
只不过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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