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审完三个的公安也疲累无比，出门后还捶着腰，长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说说这家人，互相推诿，口供根本对不上。”
他拍拍同事：“杨家其他人问得咋样了。”
“杨家大儿媳方月红说她平时上班带孩子，不知情，但是她妈一向老实，估计受委屈了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但话里话外意思，她妈是无辜的。”
回话的小公安翻着记录本：“杨文也是忙于上班丝毫不知情，而且为了避免自己的私心影响案件，他说谁都不站，全凭公安这边查就好。”
“听说杨家大儿子之前还犯罪进监狱了，哎，这家人，也就这个杨老头好点了。”
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，案件陷入僵局咋办。
年纪大点的老公安一拍手：“好办，各打五十大板。”
于是，公告就出来了。
‘提供放贷资金、疑似背后推手的张有为、杨柳夫妇，判处一年农场改造，并处罚金150元；田霞，杨柳之母，为放贷直接人、言语撺掇炼钢厂职工受伤欺骗集体财产，证据确凿，判处农场改造五年。’
白纸黑字，就张贴在炼钢厂的公告栏上，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清楚。
这也是秦依然特意吩咐的，就是要大家知道，炼钢厂容不得浑水摸鱼想侵吞集体财产之人，杀鸡儆猴。
但是，今儿来找她，坐她办公室的小娇夫，却有点走神。
秦依然抬头了好几次，对面坐窗边那人，都只是呆呆坐着，目光无神看着窗外。
俊眉紧紧拧在一起，忧心忡忡，一言不发。
搁以往，这会他早就凑上来捣乱，要不问她想吃啥中午回家不，要不缠着她休息去陪他，还非要逗她乐才行。
虽然嘴上总是说着烦，但这会沉默寡言的张有才，她很不适应。
“你，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被一句惊醒，张有才茫然转过头来：“依然，公告栏上，那个被抓的张有为，是我大哥。”
本来他还在想是不是有同名同姓的呢，但一看旁边名字，杨柳，彻底死心了。
虽然大哥跟家里决裂，跟他们弟妹也不往来，但他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大哥啊。
怎么，怎么就被抓被判刑了呢？
这事，要怎么跟爸妈说。
秦依然冰块似的脸也难得崩了一瞬：“他是你大哥？”
她对张有才家人，其实也是乡下躲风头那段时间才真正熟起来，至于早决裂的张家大哥，自然不在她脑子里，一堆事忙都忙不过来，记忆、情感更是只能分给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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