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，闺女拽了拽他手：“爸爸，我看到那个叔叔好像不太正常，是不是那家人对傻了的儿子还有儿媳特别特别不好，你才上门的呀。”
张起叹气：“咋是不好，人那是太好了，宠到天上了。”
啊？六六一顿，是很好吗，死去的四个里，两个是他亲生父母、还有一个他以前车间主任，一个车间主任的爸好像是。
难道真的是发疯无差别杀人？可他杀的，都是和他有关系的。
这时，牵着她的手突然一顿，张起一拧眉，从衬衫胸口口袋里，掏出枚小小耳饰。
上面，全是那女人香气。
说是耳饰，但其实就是鸡毛杆子，用凤仙花涂成红色，上面再粘朵红色布花，不贵重，爱美的小姑娘妇人也都这么干，但放在他这个外男身上，就味不对了。
张起啧舌，拎起六六就转身，不赶紧还回去，明天柳慧慧的桃色新闻就该传他了。
他匆忙赶到刘家门口，胳膊刚抬起来，就停住了。
刘家门半开着，屋里，刚刚还一派老实憨厚的刘父，这会青着脸，暴躁一踹椅子：“你是疯了吗你，工会同志就是上门来查你的，你还敢勾引他！”
刘母冷漠坐在沙发上，满脸厌恶：“你是不是真不知道分寸了，现在见到个男人就忍不住？”
但讲真，张起却觉得现在这样正常点，才是该有的反应，刚刚那一切，都太诡异了。
而被刘家人质问的柳慧慧站在客厅，头仰着，嗤笑一声：“我勾引男人不是正如你们愿吗，多睡一个，咱家钱不就更多了，日子不就更好了。”
“住嘴！”
刘母嘴唇都气得颤抖：“你能不能别说这些不要脸的话了，难不难听！”
柳慧慧面上笑意更大：“这难听啊，你们把我灌醉送王大志床上就不难看吗，你们让我一次次给他送上门睡不难看吗，咱家不是早就成淫窝了，多一个有啥啊。”
‘啪’一声，她脸上被重重一巴掌，半边脸迅速肿起，嘴角破皮。
柳慧慧扯了扯发疼嘴角，还是笑：“爸，你看看你又忍不住了，这我脸上不好看了，王大志不喜欢了咋办。”
刘父看着她脸上伤也有点后悔，但脑子更是气得一抽一抽，最后恨恨一甩手：“你安分一点，过两天再去陪他！”
“别总想着惹事了，把王主任哄高兴，你看看你和淘淘现在日子过得多好，咱一家人再攒够钱，就能从这破家属院搬出去住大房子了，再不用听那些闲话。”
柳慧慧不说话，只是一脸嘲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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