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过去。
“你，出去，你这个男人不要来我家！”
张起一顿，那边柳慧慧出声：“刘淘，回屋去，安静点。”
只见那大小伙子立马缩起头，委委屈屈嘟囔着嘴，但一句都不敢反驳媳妇儿，一步三回头回了屋，自己个关起了门。
张起好笑，昨天他妈还要自己提溜拽他回去，轮到媳妇儿，一句话就乖了。
“他倒是挺听你话，看来你俩以前感情很好吧。”
柳慧慧叹口气，微微勾了下嘴角，又很快垂下：“好有什么用，他答应的，一件都没做到。”
“我要是不嫁他，不来这城里过那两年好日子，也不用变成这样。”
张起顿了下，把怀里藏着的摄像机递过去：“给你。”
摄像机不大，黑底银边，柳慧慧看到第一眼竟是手抖了起来，满眼恐惧，半天才颤着胳膊接过来。
“你们居然拿到了，这么快，居然就这么拿到了？”
这东西一点也不沉，小小一个，却让她几次脱手，就是它，拍下了那些，让她落到这个地步！
她在王大志宿舍翻过，甚至他家里也找机会去过两次，都没找到，他们这么轻易就找到了？
一旁马秀文也赶紧把怀里藏得严实的一沓照片全拿出来：“这些你也拿着，这是他洗出来的照片，全都藏在了一处，也确实藏得很深，但现在全没了。”
“以后，就没人能看见了。”
她喉咙都有些抖，那些照片，她只是粗粗扫一眼，就吓得眼皮闭上，心头都在颤，怎么能那么恶心，那样侮辱一个女人，她紧闭的眼、哭泣流泪的眼、绝望黯淡的眼，都好像烧在她心尖。
柳慧慧也紧抿着嘴，一把抢过那些照片，手攥得死紧。
就是这纸片，这纸片，录下了她。
她一眼都不看，起身去厨房烧做饭灶台，然后毫不犹豫把这些照片全洒了进去，甚至那摄像机，也直接砸了进去。
她眼睛一眨不眨，盯着这一切，化为灰烬。
困住了她几年的绳子，勒得她呼吸不了动弹不了的大绳，就这么片刻间，灰飞烟灭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