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缠斗。
那女店员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两个安保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。
一左一右架着软成面条的光头男,直接扔进了押运车的后备箱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死。
大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。
“哎哟,今天这趟慢了点啊,四分半钟才完事儿。”
大妈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“前天东街抓那个偷电瓶的,才用了三分钟。”
押运车没按喇叭。
引擎轰鸣一声,汇入车流不见了。
十架无人机重新拔高,眨眼就消失在楼宇间。
步行街上只剩下一滩难闻的胃液和几滴血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警车那拉长音的鸣笛声才慢吞吞地响起来。
两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停在街边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推门下车。
手里提着个水桶和长柄刷子。
带队的警官熟练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小王,去接点水,把地上的血和吐的脏东西冲洗干净。”
他指了指那滩污渍。
“别影响人家金店做生意。”
几个警察低着头。
闷声不响地拿着刷子在地上来回蹭。
鞋底全踩湿了,也没人抱怨一句。
反正现在他们干的也就是环卫工人的活儿。
省委办公室内。
沙瑞金眼前的监控画面定格在那几个刷地的警察身上。
屏幕的反光打在他灰败的脸上。
胃部那一阵阵痉挛越来越厉害。
他用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。
试图用痛觉压制住喉咙里的苦涩。
汉东的执法权。
不是被文件褫夺的,而是被凌霄财团用效率和暴力硬生生抢走的。
老百姓自愿把脖子套进了晏清风给的项圈里。
沙瑞金颓然地往后一倒。
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。
脊椎骨撞在皮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李达康搓手的动作停了。
“沙书记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刚才赵东来打内线电话过来汇报。”
“有话说,有屁放。”
沙瑞金闭着眼睛,连骂人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李达康摸了把额头上的虚汗。
“东来那边说,晏爷的专机已经在纽约落地了。”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海外赵家的资产,昨晚一根毛都没剩,全被一帮雇佣兵抄了底。”
“听说赵小惠在洛杉矶的别墅外头,连那条纯种的阿富汗猎犬都被卖了抵债。”
沙瑞金猛地睁开眼。
瞳孔紧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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