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唐一燕看江澄的眼神经常都黏糊得能拉出丝来。
要是她真离了婚，那还得了？
“曦曦说得对。”楚妮接过话头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一燕姐，离异家庭的孩子确实容易出问题。
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，他说很多青少年犯罪或者心理扭曲，根源都在童年时父母离异带来的创伤。”
楚妮拍了拍唐一燕的手背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更何况，你以为离了婚就解脱了？
钱斌只会变本加厉的纠缠着你！”
唐一燕心里明白只要她一天不离婚，楚妮就能占着道德高地的位置，时不时敲打她几句“注意分寸”。
“再说了，”楚妮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想想，要是你真离了婚，外头人怎么说？
说你是嫌贫爱富，看钱家倒了就拍拍屁股走人。
这名声传出去好听吗？
到时候不仅你自己抬不起头，小雅长大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，说她妈是个势利眼。”
唐一燕咬住下唇，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印子。
楚妮的每一句话都冠冕堂皇，可每一句都藏着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