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1%，那是因为任何事情都有不确定性，所以他从来不说100%的话。
妮可此时若有所思：“那个潘果果，这回可有些惨，估计以后连生活都很难保证了。”
罗翔问：“你在同情她？”
妮可摇头：“那倒不是，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悲。”
罗翔笑了：“我们作为自然人，拥有自然人的权利，也有自然人的义务。做出了某些事，就得为这些事的后果负责。所以任何犯了错的人，都不值得可怜。除非他有必须要犯这个错，不犯这个错就没有第二条路可选的理由。”
王毅笑了：“不愧是律师，说话就是严谨。”
“严谨是一个律师的基本修养嘛。”
罗翔开玩笑说道。
王毅又问罗翔：“你觉得我们还得开几次听证会，才能最终开庭宣判？”
罗翔综合的各方面的因素考虑，最后说道：“对方今天回去他们肯定会认真研究案情，提出有利于他们的证据。我们得看看他们下一次会提出什么证据，然后再下下一次再做一些反击。”
“我估计最少还得开三次。”
王毅摇了摇头。
罗翔见状，说道：“不过你不用担心，我的那些指控证据确凿，他们是翻不过来的。就算没有证据的，但是根据我的推想，那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，他们依然翻不过来。如果他们他们找到了推翻那些事实的证据，那只能说明他们的证据是伪造的。”
“在加州的法律中，伪造证据可是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的。我很乐意把他们都送进去。”
他说话时，带着一丝坏笑。
明明是个好人，却总是露出坏人一般的表情。
王毅摇了摇头：“我并不是怕听证会本身，而是现在是西决期间，听证会很可能会与我的比赛产生冲突。”
罗翔说道：“这个没关系，我们现在就可以向他们提出合理安排听证会的时间。只要我们提前一周告知，他们就可以做出合理的安排。只不过每一次听证会都是在洛杉矶开，你就得来回奔波。”
王毅道：“奔波倒没关系，只要不影响我打比赛的时间就行。司机师傅，麻烦开快点。”
王毅一边说，一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按现在的时间算的话，等他赶到，第2节可能都打了一半了。
妮可知道王毅着急，说道：“没关系，我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，在旧金山机场也已经联系好了接我们的车，我们会以最短的时间赶到。”
说着她打开了平板电脑，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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