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亿的女人走路不怕冷，但二十亿的女人回到家第一件事还是先去看孩子。
许南嘉轻手轻脚推开婴儿房的门。
时念刚喝完奶，张姐把他放回摇篮没多久。小家伙没有睡，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小夜灯，嘴巴不动，手脚也没动，安静得过了头。
许南嘉在摇篮旁站了一会儿。
时念慢慢把视线挪到她脸上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，张开手指往她这边够。
“醒着呢。”
许南嘉弯腰把他抱起来。
时念靠在她肩头，老老实实待着，没有哭，也没有哼唧。
张姐在后面收拾奶瓶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许太，三宝今天一整天就哭了一次，还是换尿布的时候凉着了哼了两声，其他时间全在睁着眼看东西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看。”张姐把奶瓶放进消毒柜，转身数了起来，“上午我把他放在客厅摇篮里，他盯着窗帘看了二十分钟。后来时棠跑过去弹琴，他就看时棠。时晏在旁边搭积木，他又转头看时晏。反正哪里有声音，他就往哪里看，小脑袋转得可准了。”
许南嘉低头看向怀里的时念。
时念正盯着她耳垂上的金色耳钉。耳钉碰到灯光，亮了一下，他的眼睛也跟着挪了一下。
两个月大的孩子，视力还没有发育好，平时只能看清近处的东西。但时念盯得很专心，视线一直跟着那个亮点走，没有乱看。
“跟哥哥姐姐那时候不一样。”
许南嘉换了个姿势，把时念横抱在怀里，又拨了拨他额头上的胎发。
“完全不一样。”张姐在旁边坐下来，说得很肯定，“大宝小时候也安静，不过他那时候是不爱搭理人。你跟他说话，他想理才理。二宝小时候可闹腾了，吃完奶就得哄，不哄就嚎。三宝也安静，可他一直在看，一直在听。”
“观察？”
“对，就是观察。”张姐往前坐了坐，声音又低了些，“许太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听听，今天中午傅先生回来开门，三宝在摇篮里本来看着天花板呢，门一响他就转头了，不是那种被声音吓到的转头，是一种好像在等似的，等门开了看见是傅先生，他就不动了，就安静静地看着，连手都没伸。”
“但我来的时候他会伸手。”
“对，所以我才觉得奇怪。”张姐拍了膝盖，“两个月的孩子，他能分得清进门的人是谁吗？”
许南嘉没回答，低头看着时念。
小家伙已经不看耳钉了，改成盯着她的嘴，等着她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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