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安排完毕，秦晋让钢镚儿去抓只野物，打打牙祭。
一听说大哥要做饭，钢镚儿眼睛一亮，瞬间化作十丈巨蛇，飞入雾气中，没多久叼着一只肥大的野山羊回来，得意地翘着龙须，
“大哥，这只够肥吧？”
秦晋点头，接过野山羊，熟练地剥皮去内脏，用树枝串起来，架在火上烤。
他空间戒指随身带着各种调料，盐、孜然、辣椒、花椒、八角、桂皮，一样不少。
楚茯苓坐在一旁，看着他烤羊，闻着越来越浓的香味，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还会烤羊？”
秦晋翻动着羊身，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，
“我会的东西多了。”
楚茯苓撇嘴，
“切，吹牛。”
秦晋没有反驳，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把小刀，在羊身上划开几道口子，将调料塞进去。
羊油滴在炭火上，滋滋作响，香味更加浓郁了。
钢镚儿趴在火堆旁，眼巴巴地盯着那只羊，尾巴一翘一翘的。
烤了大约一个小时，羊身变成诱人的金黄色，外皮焦脆，内里鲜嫩。
秦晋用小刀切下一块，递给楚茯苓，
“来，尝尝。”
楚茯苓接过，小心咬了一口。
外皮酥脆，内里多汁，调料的味道完全渗入肉中，咸香麻辣，层次丰富。
她愣了一下，又咬了一口，
“好吃耶！”她含糊不清地说。
秦晋又切了一大块给钢镚儿，钢镚儿抱着那块比它脑袋还大的肉，啃得满脸是油。
秦晋让刘集把半只羊分给兄弟们，士兵们欢呼着接过羊肉。
秦晋、楚茯苓和钢镚儿围着火堆，吃着烤羊，喝着酒。
酒是秦晋自己酿的，用灵果和灵花发酵而成，入口清甜，后味有一点点涩。
楚茯苓喝了几杯，脸微微泛红，
“你这个人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花心。”
她看着秦晋，眼神迷离。
秦晋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
秦晋笑了下，也没反驳，“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？”
楚茯苓沉默了片刻，
“不知道。”
她灌下一杯酒，
“可能是你太强了，也可能是你太不要脸。”
她看着秦晋，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，“我啊……就稀罕你身上那股子劲儿。”
秦晋没有接话，笑呵呵地给她又倒了一杯酒。
楚茯苓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酒足饭饱，士兵们陆续回帐篷休息。
刘集安排好值夜的人，也钻进帐篷。
钢镚儿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秦晋一眼，尾巴翘了翘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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