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机放在桌上。“就算我爸支持我，但集团不是我家的独资企业。还有其他大股东，他们只看数字。蓬莱湾营销费用花了不少，成交量还是两套。”
我看着苏晚的样子，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售楼处的玻璃门被推开了。
周副总走了进来。他旁边还跟着那个女人。
我甚至有点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，怎么总是一起出现。
周副总走到沙盘前，目光从水池上扫过去，然后落在苏晚身上。
“苏总，刚才听说你又请这小子来了。我说怎么没有见到你的人呢，上次的事我也就不说了，这次又是在看什么呢？又看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苏晚的嘴唇动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那个女股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“又是你。我们苏氏集团的地盘，你倒是来得挺勤快。”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周副总接着说：
“苏总，我上次已经说了很多。是因为苏老哥信任你，我才没多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集团上上下下，那么多双眼睛在看你。你现在还信这小子？被骗了一次还不够？还想再被骗第二次？”
他停了一下，嘴角往下撇着。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，说你苏总请了个小年轻风水师，把你迷得团团转。他说什么你听什么，他说花钱你就花钱，他说改造你就改造。甚至还有人传他是你外面养的小男人。”
苏晚猛地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射过去。
“周叔，你别血口喷人。什么迷得团团转？他是我请来的风水师。”
周副总的脸上挂着一种长辈的慈祥。
“苏总，我这话不是为了气你。这都是别人传的，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你还是太年轻，刚接手集团，做事容易冲动，容易被甜言蜜语说动。我是看着你长大的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集团作没了。这年轻人，一张嘴就是这里不对那里不对，钱也花了，工程也做了，结果呢？屁都没有响一个，房子还是一套没卖出去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对我说道：“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，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我心里纳闷，我打了什么主意？我自己都不清楚，你竟然比我还清楚。
还有，谁特么养男人花七百块？养条狗七百块也不够啊。
苏晚的脸涨红了。“周副总，请你说话放尊重点，林正是我花钱请来的风水师。”
周副总看着苏晚。“什么是你花钱请的，最后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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