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活着的人应该就只有他知道老夫的名字了，也知道老夫的底细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小子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庞光大定了定神，继续试探道：“你不是死了吗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”
“我站在这里不就代表我还活着吗？”秦长生没好气地开口：“至于我怎么还活着，那就说来话长了，也懒得跟你说。”
“好吧，不过你那次的死……好像是璇玑那小女娃没有救你？”
秦长生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声音如来自九幽般冰寒。
“她请求我去救她的大徒弟，结果我身陷险境她却袖手旁观去救她没有性命之危的小弟子，真是好样的。”
纵然如今还活着，但要不是自己有奇遇早就死了。
对方甚至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自己。
一切都仿佛理所应当。
庞光大沉默了，良久才叹息道：“的确是她的不对，本来我还以为你们迟早会走到一起的，毕竟你们都来自清微仙界，又是一同来的神界，想不到居然出了这样的事，这些年她的变化很大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