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长老全部抬头。
它们看见了顾辰。
顾辰带着亲卫队，从工程投放平台落下。
秦越在左。
老莫带着辅军突击营在右。
陈院士的工程机甲停在后方，切割机还没关。
滋滋的蓝白光照着议会大厅。
五号长老怒声道：“低维生命！这里是高维母星最高议会！”
顾辰落地。
他的靴底踩在金白色议会地面上。
声音不重。
但大厅安静了。
顾辰抬手。
红后直接投出四份档案。
第一份，EL-01底层数据库。
第二份，废土极寒末日干预记录。
第三份，源潮-9资源掠夺授权。
第四份，第一舰队对大夏远征舰队歼灭指令。
每一份档案下方，都带着母星议会授权印记。
五号长老光影一滞。
九号长老没有说话。
一号长老看着那些记录，声音沉下。
“战争中，任何文明都会选择利益最大化。”
顾辰看向它。
“你把屠杀叫利益。”
他抬手，点开废土档案最后一行。
“可消耗生态群，样本保留率不足百分之三。”
这行字悬在议会中央。
老莫站在后面，手指攥着喷管。
没人笑。
顾辰继续开口。
“你们用这句话，给一个世界判了死刑。”
五号长老冷声道：“低维世界本就是资源池。”
顾辰点头。
“这句话，我等你说。”
红后立刻将刚才的对话同步到母星公共频道。
封锁后的高维首都，所有公共屏幕再次亮起。
五号长老的话，被传到每一个城区。
低维世界本就是资源池。
首都沉默。
轨道城沉默。
那些曾被议会统治的下层执行体，也沉默。
顾辰看着十二位长老。
“从现在起，它不是废土人的私人恩怨。”
“也不是源潮-9的一次资源冲突。”
他抬手，四份档案同时展开。
“这是旧秩序的判词。”
秦越握紧电磁霰弹枪。
他第一次觉得，顾辰没开炮，比开炮更狠。
一号长老终于开口。
“你想审判我们？”
顾辰看着它。
“不是想。”
“是已经开始。”
红后继续播报。
“议会外层权限剥离。”
“防御子系统关闭。”
“暗物质仪器群检测到深层信号源。”
陈院士从工程机甲里抬头。
“顾辰，议会核心下方有东西。”
马总工看了一眼扫描图。
“不是机房。”
陈院士盯着那团暗物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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