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圆环没有回应。
红后报告：“未收到对方反馈。”
“继续前进。”
顾辰声音平稳。
“航速降至一百公里每小时。”
玄鸟号压低速度。
共工号与夸父一号保持三角护航。
三艘舰没有摆出攻击阵型。
也没有后退。
它们就这样驶向那道银色边界。
舰首装甲触碰光幕的瞬间，没有震动。
没有能量冲击。
整艘玄鸟号像被某种无形力量轻轻接管。
下一秒。
星空消失。
舰桥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舷窗外没有黑暗。
没有星辰。
只有一层层半透明晶格，在视野尽头不断展开。
那些晶格彼此嵌套，闪烁，重组。
每一层内部，都有细密光点流动。
陈院士猛地站起身。
“红后，空间参数！”
红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明显停顿。
“无法建立完整模型。”
“当前空间常数与已知宇宙不匹配。”
“时间流速、空间尺度、惯性参照，全部失去基准。”
陈院士盯着屏幕，声音发紧。
“我们像是被塞进了宇宙底层结构里。”
副官脸色发白。
“指挥官，蓝星通讯中断。”
“舰队内部通讯保持。”
“共工号、夸父一号仍在队列中。”
顾辰站在指挥席前。
“保持队形。”
“不要主动扫描。”
“不要释放探针。”
“等。”
秦越看了他一眼。
“等他们现身？”
顾辰盯着前方晶格。
“他们既然开门，就一定会让我们看见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。”
红后警报忽然响起。
“前方三十公里，非我方轮廓出现变化。”
上一章检测到的那道巨大影子，终于动了。
它没有推进器尾焰。
没有舰体灯光。
也没有任何金属反射。
周围晶格向它收拢。
那道被红后判定为舰体的轮廓，在众人注视下层层展开。
外层阴影散入晶格。
中心升起一道数公里高的光影。
它接近人形。
没有五官。
没有皮肤。
没有任何生物细节。
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，有某种古老意志正在注视他们。
舰桥里没人说话。
连马总工的远程投影都沉默了。
下一秒，信息直接涌入每个人脑海。
没有语言。
没有文字。
却能被瞬间理解。
【理解，是沟通的基石。】
【你们理解了第一个问题。】
光影抬起一只手。
晶格在它掌心重组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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