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:“所以......便将计就计......”
她在这后宫沉浮五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什么人没看透?萧烨的伎俩,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儿把戏。
萧煜拼命忍住泪水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是,母后,儿臣明白。但您一定要好好养病,等儿臣活着来见您,可好?”
太后缓缓闭上眼睛,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去吧......一切都按照你们的计划走......这个时候......不能再心软......不能再留情......失败者......往往都是太慈悲导致的......”
萧煜重重地点头,声音沙哑:“是,母后,儿臣明白。”
太后摆了摆手,示意他离开,随即又艰难地开口:“去......泰和殿......房梁之上......有你父皇的遗旨......”
萧煜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:“父皇的遗旨?”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父皇竟然留下了遗旨?为何他从未知晓?
太后却不再言语,仿佛已经沉沉睡去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。
萧煜缓缓起身,深深看了太后一眼,随即转身离去。他的步伐坚定而沉重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