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谁。
“伊娃的去留，只有她自己能做主。”程惠道：“你去会场看看吧。”
今天宋伊娃有工作。
不是所有外商都由程惠亲自接待的，她根本忙不过来。
现在不是上千万的客户，她都不见了，百万到千万级别的人，都由宋伊娃负责。
她要开始培养接班人了，当甩手掌柜。
宋佳倩一头雾水地被送到了广交会的会场，进去就看见宋伊娃正在给一群外商介绍产品。
她自信地站在那里，从容不迫地切换好几种语言，回答不同外商的问题。
宋佳倩一下就知道了，女儿这是换了条路走，这条路确实更光明一些，腰杆儿也能挺直了。
突然，她眯眯眼，她认识伊娃对面一个外商，那是她前夫之一的一个好朋友，家世雄厚。
当年，他特别看不起她，总是在她和那个前夫之间挑拨离间，她那次能离婚，他也居功甚伟。
她知道这个人向来眼高于顶，而且瞧不起女人，但是现在，他看宋伊娃的眼神却都是欣赏，非常友好，友好的有点过分！
她警惕起来，这死老头不会是觊觎她女儿吧？
其实她想多了，那人只是想让宋伊娃抬抬手，帮他给厂家说说好话，便宜点。
程惠把后世直播间那些主播跟厂家砍价的套路传授出去了，现在在这些外商眼里，宋伊娃真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往死里砍商家，都把商家砍哭了，他们高兴又感动。
能不感动吗？原价998的东西，被宋伊娃一顿猛砍，砍到138，直逼成本价！甚至还要赔一点！而且这个价只有他们内部有，这次有，一会儿别人来，都不是这个价了！
有些是商家口误，报错了价，就被宋伊娃揪住不放，非要他们履行承诺，说什么一口吐沫一个钉子，他们也听不懂，反正就是逼着商家赔钱卖给他们！
商家都哭了！也得咬牙认了~
宋伊娃现在名气也是越来越大，好感度刷刷升。
程惠乐得轻松，不然这戏得她自己唱，怪累的。
她最近又有点感觉精力不济，总是爱累，还特别困，每天倒在床上就秒睡。
这两天食欲还大增，大姨妈晚了2天了还没来。
她有种兴奋又不妙的感觉。
不会是又怀孕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