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回答：“我哪知道你徒弟在哪？”
眼见赵怀真脸色狰狞，杀意四溢，法明也察觉到不对，连忙开口：“道友不要冲动，先问了话再说。”
赵怀真深吸了一口气，稍稍平静下来才说：“我问你，你这令牌是从何处得来的？”
法明的眼力同样不差，看出苏川给出的茅山令是真货
而这等贴身之物茅山弟子可不会随意交给其他人，自然可以推测出，这令牌之主怕是已经死了。
眼见赵怀真再次逼近，苏川往后退了一步才回话：“这令牌乃是我师兄给予我的。”
“你还有师兄？”赵怀真面色更狠：“好啊！果然是一窝邪修，难怪成凡会被害。”
“可怜那孩子性情淳朴，下山之时我就千叮万嘱，没想到还是被邪修给害了……”
赵怀真不禁仰头抹泪，灌了一口苦酒才说道：“说！你师兄名讳？你师门到底是何处？敢动我茅山弟子，我必叫你们师门血债血偿，一个不留。
“我……师兄李成凡，师尊赵怀真，我是茅山青竹峰下第十三代真传弟子苏川，道号清远。”
就出来设个法坛，谁想到惹出这两尊神，他也只能指望茅山和师父师兄的名号有点用了。
“你还敢说谎，今日看我不……”
赵怀真抬手掐诀，身后长剑已经半出鞘，却又突然僵在原地：“等等，你说你的名字是？”
“苏川，道号清远，师兄李成凡，师尊赵怀真，茅山第十三代真传弟子。”
他现在怀疑这老道耳朵不好，精神也不好，不仅一遍遍问，还喜怒无常。
法明在一旁摇头：“小道士，真人当面你还敢胡言乱语，再编排下去，便是老朽也无法保你性命了。”
此时赵怀真却抬手：“等等，你等我捋捋。”
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，目随字移，片刻才抬头说道：“你是苏川，你师父是赵怀真，师兄是李成凡。”
“昂！”
“你数日之前，在白漓江救了龙王小女一命。”
“对。”苏川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道兄名讳。”
“我就是赵怀真。”
“啊？”苏川也是一愣。
转念一想，难怪老道听到自己是茅山弟子他这么激动，原来是碰见正主了。
见到令牌，又以为李成凡被害，才有如此反应。
想通一切，苏川当即躬身行大礼：“弟子苏川拜见师尊！”
“等等！”
这下轮到法明发懵，刚不是生死相向吗？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认师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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