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安排的人，迅速而无声地清理现场，眼神冰冷。
“叮——！”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，打破了寂静。
楚凡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是苏晚的名字。
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苏晚？
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？
他按下接听键，声音淡漠；“说。”
“明天民政局门口见。”苏晚声音清冷，态度强硬执拗，“既然你不想认这个孩子，那就离婚，以后孩子和你楚凡无关。”
楚凡语气平淡：“未经我允许，你敢生，我会杀了他她。”
“楚凡！你还是人吗！”苏晚声音带上一丝怒意和哭腔，“这是你的孩子！好！明天民政局，不见不散！你不来，就不是个男人！”
“算我苏晚以前瞎了眼，竟然会看上你这种男人，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杀，真是禽兽不如！”
楚凡冷漠道；“你不用激将我，这些对我没用，我答应去离婚，前提你先把胎打掉。”
电话那头，苏晚呼吸一滞，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冷酷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我打掉？”苏晚声音发颤，这次不全是装的。
“不然呢？”楚凡语气没有一丝波澜，冰冷无情，“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，留着只会是麻烦。”
“把孩子打掉，然后离婚，这是你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楚凡！你混蛋！这可是你的亲骨肉！”苏晚声音带着哭腔怒骂，仿佛她才是受害者。
“这孩子怎么来的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楚凡的声音宛若刀子，“苏晚，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那股无形的杀意，哪怕隔着电话，也让苏晚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……好！楚凡，你够狠！”苏晚咬牙切齿，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恨意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先去民政局，然后你跟着我去医院，把孩子打掉，从此以后，我们两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