蝇嗡嗡乱叫。
楚凡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在周正国警惕的目光注视下，熟练地解锁，拨号，然后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周署长。”楚凡抬眼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正国，“刚上任，就这么急着不想要头顶的乌纱帽了？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！”周正国眼皮猛地一跳，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。
他瞬间瞥向楚凡手中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是，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，正在拨出。
对于他的疑问，楚凡却不再理会。
电话那头“嘟嘟”响了两声，很快便被接通。
“楚哥哥？！”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，立刻从听筒里传出，听起来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活泼灵动，带着久违的惊喜；
“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啦？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！”
少女声音里满是雀跃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：
“我奶奶最近可天天念叨你呢，说好久没见你了，有机会等你来中都，她一定要亲自下厨，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红烧狮子头！”
楚凡嘴角微动，脑海里闪过少女活泼的笑容，眼底冷意稍稍褪去分，很快又恢复了漠然。
“咳，小婵啊，谁打来的电话？这么高兴？”电话那端，隐约传来一道温和而苍老的询问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。
“奶奶！是楚哥哥！是楚凡哥哥的电话！”被叫做小婵的少女欢快地回答道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亲昵。
“楚凡？”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笑意和意外，“那小子？快，把电话给奶奶。”
紧接着，听筒里传来细微的动静，似乎是手机被递了过去。
“楚凡，死到临头，还在这装逼打电话，你这是一点都不把周署长放在眼里？！”关荣康冷笑连连，顿时跳出来拱火。
林煌言眼睛一眯，忍不住催促一声，“周署长，跟这小子废什么话？先把人抓起来带走再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