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摇摇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他们刚才还特别理直气壮，结果你一站出来，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”
厉锋伸手，把她手里那半块饼干拿过去，自己咬了一口。
“欺软怕硬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郑浔佳点点头，又看了他一眼，“不过你刚才站出来的时候，还挺帅的。”
她笑着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走吧，老公。”她抬头看着他，声音软软的，“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坐，这边风景这么好，不要让那些人败了兴。”
厉锋低头看了一眼她勾住自己的手指，反手把她的整只手都握进了掌心里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沿着湖边又往前走了一段，换到了更安静的一处树荫下。
这边人少，只有风吹过树叶和湖面的声音。
从湖边重新出发之后，又开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省道渐渐变窄，两旁的风景从开阔的湖面变成了连绵的浅山丘陵。
路边开始出现一些零散的民宿招牌和农家乐的指示牌，偶尔还能看见几栋白墙灰瓦的新式建筑掩映在竹林和树丛之间。
导航提示还有三公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，路旁忽然出现了一块低调的木质指示牌，上面写着“云栖温泉度假村”。
字是烫金的，底色是深棕色的原木，看着不张扬，但质感很好。
厉锋打了转向灯，顺着指示牌拐进了一条两车道的小路。
小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水杉，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绿的穹顶，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路面上成了一片片碎金。
“哇。”郑浔佳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，趴在车窗上往外看。
走了大概两三百米，前方出现了一道石砌的矮墙和一扇敞开的木质大门。
门口没有花里胡哨的招牌，只在一块天然的大青石上刻了“云栖”两个字，笔画浑厚沉稳。
车子缓缓驶入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主路，两旁是修剪得整齐的灌木丛和几棵开花的紫薇树。
再往前是一座两层高的接待楼，全木结构，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，门前的台阶两侧摆着两口大缸，里面种着睡莲，已经冒出了几片圆圆的叶子。
厉锋把车停在接待楼前的停车区，熄了火。
两个人下了车。
初夏的山间空气跟城里完全不一样。
清冽、干净，带着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，深吸一口，肺里都觉得通透了。
“好舒服。”郑浔佳站在车旁，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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