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，把杯子放下，继续看文件。
九点半，陈东和老赵准时到了。
两个人推开厉锋办公室的门，一进来就闻到了味道。
“什么这么香？”陈东吸了吸鼻子，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沉稳的茶香，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香片味儿，而是很醇厚、很温暖的气息，带着一点焦糖和木质的调子。
“茶。”厉锋抬了下下巴，示意桌上的杯子。
老赵走近了凑过去闻了一下：“锋哥，这茶叶闻着不一般啊。”
陈东也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程乐。”厉锋扬声喊了一句。
门外程乐应了一声，探头进来。
“给他俩也泡两杯。”
“好。”
程乐去了茶水间，按照同样的方法泡了两杯端进来。
陈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，眉毛直接扬起来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也太好喝了吧？跟我平时喝的那些茶叶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老赵也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咂摸了一下嘴。
“好东西。”他点头，“这茶叶不便宜吧？在哪儿买的？”
厉锋靠在椅背上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我老婆弄的。”
他语气听起来很平淡，但在座两个人都听出了不动声色的得意。
跟了厉锋这么多年，陈东太了解他了。
这个人在外面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，但只要涉及他老婆的事情，那个冷脸底下就藏不住东西。
虽然嘴上不说什么，但那个意思分明就是——
我老婆，怎么了？
“锋哥，你说说你这日子过的。”陈东靠在沙发上，摇着头感慨，“嫂子给你带的什么茶叶，你泡出来我们在走廊都能闻到香。我都想谈恋爱了。”
老赵清了清嗓子，把话题拉回正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酸了。咱说正事吧，临江那边的仓储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陈东打断他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满足地叹了口气，“让我再喝两口。这茶太好了，喝完这杯再说正事。锋哥的日子真过得像神仙似的。”
老赵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有完没完？”
厉锋伸手翻开桌上的文件，食指点了点临江市的地图。
“说吧，选址方案带了吗？”
陈东和老赵立刻收了嬉皮笑脸，正襟危坐。
三个人围着地图和数据开始讨论。
茶香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地弥漫着，从上午一直飘到中午，直到程乐进来说外卖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