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继而嗔道:“哪有新郎官揭盖头前还问新娘子的?若我说不愿呢?”
“那我便坐在这陪你说话,等你愿意。”
徐妙云心口忽然软得厉害。
这个人平日嘴贫,最爱拿不正经的话逗她。
可到真正紧要处,他总能把她放在最妥帖的位置上。
她忍着心头那阵热意,低声道: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等殿下这一揭,也等了很久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