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迟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烧进五脏六腑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夏清影,但更让他瞳孔紧缩顿、血液逆流的,是站在夏清影正前方的刺猓。
距离太远,他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了些什么,但能看到刺猓正咧着嘴,露出甜滋滋的笑容。
或许是小雌性跟他说了什么?
这样的猜疑让他心底的妒忌之火蔓延全身。
可恶的家伙,竟然靠小雌性那么近,近到他几乎能清晰的看到刺猓说话时喷出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,近到刺猓的手臂随时都能揽上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“滚开!”一个暴戾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咆哮。
烽迟的拳头攥紧,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,一股想毁灭她周遭一切的冲动在血液里奔流。
他想不顾一切冲过去,用最凶狠的方式将刺猓撞开,用拳头狠狠砸烂她周遭那一张张面露倾慕的脸,然后告诉所有人,小雌性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!
一个更阴暗更偏执的念头随之滋生,他应该把她带走,带回家锁起来,让那双明亮的眼眸里,指倒映他一个人的影子,让她的微笑只为他一个人绽放。
任何觊觎他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。
他的脚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一步,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凶兽。
如果,夏清影知道她以为的憨憨金毛虎,此刻有这样暴躁又偏执的思想,一定会疯狂逃窜。
并会在心里说上一句。
【来了来了,我的担忧成真了!书里说这五个男人都是偏执狂,果然是这样!虽迟但到,退退退!都给老娘退!】
而烽迟在踏出去的一刹那,看到夏清影微微侧头,对着众人露出礼貌却疏离的微笑。
笑容很美,却像一盆冰水,夹杂着冰碴儿,浇在暴怒的烽迟心头。
他能够想象得到,如果他像一个疯子一样冲过去,粗暴地驱赶她身边的人时,她可能会害怕,会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,会因此离他更远。
这个认知像野兽啃咬心脏,那比那些雄性的靠近,更让他无法忍受。
烽迟硬生生将脚步刹住,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,用宽阔的脊背挡住那令他癫狂的场景,狠狠一拳砸在身粗壮的古树干上。
努力压制体内那头名为“偏执”的怪物。
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拳,令前头领食物的一排雄性,下意识的后退一步,夜肆,乘风二人讶然,首领和大祭司也奇怪的看了眼烽迟。
以他们对烽迟的了解,这家伙是暴躁冲动,但那都是事出有因的,像此刻这样,无缘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