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渊这两个字,从她口中吐出,像带着魔力,又如一点火星,不偏不倚,落进他荒芜的意识海里。
鎏金色眼眸深处,似乎因为这简单的两个字,泛起细微涟漪。
很快,他认同了这个由她赋予的名字。
他微微点头,尾音上扬:“嗯。我名,弑渊。”
或许是被少女的命名所触动,或许是内心深处名为交流的本能被唤醒。
他第一次,一瞬不瞬地望向眼前笑容明亮的少女,主动开口询问。
“你的名字?”
少女闻言,微微一愣,似乎没料到他会在接受名字后立刻反问。
她眨了眨眼,眸子里闪过类似怀念或怅然的复杂神色。
但很快便被更明亮的笑意取代。
她偏了偏头,思考短短一瞬。
“夏清影。”
她念出自己的名字,声音清脆,像冰凌敲击,“你可以叫我夏夏。”
夏清影。
夏夏。
在这一刻,这个名字,连同她此刻含笑的眼眸,一起烙进灵魂深处。
他本该无牵无挂,无喜无悲,是她的意外闯入,让他有了不同。
确定名字后的每一天,他仍会在她忙碌一天回来后,听她絮叨的话语。
比如哪种矿石能磨成颜料,哪种花草捣碎了能染出蓝。
她会抱怨密林里的荆棘勾破了衣角,也在篝火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尽管大多数听不懂,却一点点填满了他空洞的魂体,让他第一次生出“活着”的实感。
伤好之后,他成了她的影子。
她去险地寻宝石,他便替她挡下突袭的野兽。
她蹲在沼泽边采花,他就折下树枝替她驱赶嗜血的蚊虫。
某一天,她捧着一块玉矿,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河,转头对他说。
“弑渊,你看这个,在我们那很受欢迎,可以雕刻成一对玉佩。”
他沉寂的心湖,渐渐泛起微澜。
原来归属感,是这样一种温热的,让人舍不得放手的东西。
可这样的暖,在两个月后的晨光里,戛然而止。
当他攥着一块难得的玉石,赶回他们栖身的山洞时。
那里只剩下没燃尽的篝火,和一些被遗落在干草堆里的,她视若珍宝的矿石。
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,像她往日的絮叨,却又空落落的,抓不住一丝痕迹。
弑渊站在空荡荡的山洞里,指尖凉得刺骨。
她不见了……
“找到她”这三个字,骤然成了他的执念。
他开始走遍兽世的山川河泽。
从东部开始,翻遍每一处她可能去过的矿石产地,喊着她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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