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,左手仍指着桌上的地图。
“老矿工来了,先让他认后崖,不要先问仓库。”
“问得太直,他会顺着你想听的方向讲。”
段铁棱记下了。
“先问旧窑口、排水沟和哪年塌过方,再往三号支线对。”
“对。”
他拉开暗门。
“我去找那个还记得地下的人。”
段铁棱迈进夜色,门板正在他身后合拢。
祠堂外用来记风向的旧布带被夜风托起,布尾正缓缓转向东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