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散去,池幼梨洗清冤屈,却依旧不能松懈。
她带着林嫂子和田小娥一块,马不停蹄地把掺了沙子的饲料倒掉,又把猪槽收拾干净,熬煮了一锅新的饲料。
“组长,接下来该咋办呢?”林嫂子犯愁了,叹口气道:“猪还有救不,要不咱找个兽医过来瞧瞧?”
池幼梨叉腰站在猪圈外边儿往里看了几眼,摇摇头说:“先不用,情况不严重。这几天多给猪喂点水,饲料它们爱吃就来吃,不用强喂。可能会拉几天肚子,然后就没啥事了。”
林嫂子和田小娥现在对池幼梨是一百个信服,自然都听她安排。
忙活到晚上,池幼梨才回家。
顾继开那边还要开会严肃处理周梅和方春花两人破坏公共财产,意图谋害猪一事,估计抽不开身,很晚才能回来。
池幼梨惦记着他打给魏延年的那通电话,一直等啊等的,困得上下眼皮打架都没舍得进屋睡觉。
“在等我?”
顾继开推门进屋,裹挟着满身凉气。
夜晚起了风,刚过十一月初,边境的天儿愈发寒冷,寒风顺着门缝呜呜往里钻。
池幼梨冻得一激灵,瞬间清醒了,抬头望向男人,声音带着一丝迷茫的软:“你回来啦。”
顾继开嗯了一声,脸上冷硬的线条不由自主缓和几分,眼底的肃杀也跟着一扫而空。
在外紧绷折腾一整天,这会儿见到池幼梨,他心口才涌现出了丝丝暖意。
顾继开目光落在她困倦的脸上,声音透着几分关切道:“怎么还没进屋睡觉?”
池幼梨打着哈欠问:“魏叔叔那边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我已经把沈老的情况向他说明了,他会立刻去解决的。”
顾继开抬手,轻轻揉了揉池幼梨的脑袋:“不用担心,回去睡吧。”
池幼梨嗯嗯点头,实在是太困了,她起身回房,迷迷糊糊倒头就睡。
以前她对顾继开多有防备,总是不忘锁紧屋门。
但现在,她不会再记得去扣那道门锁了。
顾继开打了盆热水进来,刻意放轻动静在客厅里洗漱。
很快,屋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。
男人身上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水汽,大步走到床边,望见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池幼梨,唇角微扬。
他轻轻捞起她一条胳膊,照旧在她白嫩的手腕上嗅闻起来。
香气扑鼻而来,顾继开难免有些沉醉其中。
他几乎用半跪的姿势蹲在床边,军装长裤绷出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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