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罢了！”
“不值得留恋！”
“而且，本公子最恨的就是美人计！”
“所以，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，一：死！”
“二：主动承认所有，真心投效，并把你所知道的当年之事全盘托出！”
萧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手脚发凉，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。
这一刻，她真实的感受到了对死亡的恐惧！
但，她已经追随大殿下多年，绝不能叛主！
“杀了我吧！”萧蔷扬起了头，敛上了双目，一心求死。
“呵。”殷商冷笑一声，他见过不少一心求死的人，但还不都屈服在他的酷刑之下了？
他瞥见不远处的一条小河，当即将萧蔷拽了过去，把她的头狠狠的按在了水里！
这也是为了让萧蔷真切的感受到死亡。
一个人或许可以说自己不怕死，但在直面死亡时，绝没有人能做到一丝的畏惧都没有！
当死亡的感受一次次放大，即便是拥有再强心理素质的人，也会胆寒！
一次不行，就两次。
两次不行，就三次……
终于，在整张面部都被按在水中三次之后，萧蔷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塌了！
她一直以为，自己不怕死，可当被殷商按在水中，那些水不断的呛入她的鼻孔时，她怕了！
第三次之后，她获得了少许喘息的时间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，如久旱逢寒霖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公子，我、我想好了，我选第二条路！”
“我愿意全心全意的投效公子，愿意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！”
殷商轻哼一声，松开了抓着她衣领的手，冷声道，“说吧，你只有一次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