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低头摆弄手机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总是要回去做个了断的,办理离婚不也得本人到场,不是?”
她语气自嘲。
舒姝扯唇,语气里透着点儿烦躁,“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,我还不知道你,从小到大都是这死样子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,非要把自己撞得死透了才罢休。”
江稚鱼低头盯着手机,闷不吭声。
“一点儿不想管你!”舒姝看她这样子就来气,甩手走了。
江稚鱼扯了扯嘴角,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难看的笑脸。
比哭还难看。
这真是最后一次了。
她自嘲的想,要是再不死心,恐怕舒姝都要忍不住骂她下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