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爱始终是两码事。
感动生出的情分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根本矛盾。
“我渴......”江稚鱼没搭茬,转开了话题。
鹿见深对她平静的态度有些失望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。
但这会儿,他能多说什么?
他沉默地起身,倒了杯温水过来,先拿棉签帮她润了润干裂发白的嘴唇,然后把细管插|进杯子里,一手轻轻托起她的脑袋。
江稚鱼一气喝了半杯。
大概是身体太虚弱,她躺床上又很快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