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拆桥拆得毫无心理负担。
她在外头等司机开车过来的时候,给江稚鱼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跟鹿见深联系了?”
“算是吧,这几天精神很好,我想着把该了的事情了了,就叫律师拟了份离婚协议书送了过去…”
手机那头的江稚鱼喃喃,“过了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年了啊......”
烂人旧事,怎么还能留到新年。
舒姝想起方才鹿见深脸上那如沐春风的微笑,后背突然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“阿鱼......”
“嗯?”手机那头的江稚鱼声音轻快。
“算了,没事!”舒姝摇摇头,“你怎么样?还吐吗?二宝在你肚子里乖不乖?”
“我很好,二宝也很乖,你不要担心我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,舒姝听见汽车鸣笛声,以为是司机开车过来了,就挂了电话。
抬脚正要往前走,看见车里下来的陌生司机,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