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道:“多炖一会儿,汤熬浓点。”
“行。”
贾东旭提起老母鸡去了外面。
他手脚还算利索。
没过多久便杀好了鸡。
鸡血用碗接着。
鸡身放在案板上。
接下来要烧热水拔毛。
贾东旭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煤。
水壶刚放上去,屋里便传来秦淮如的喊声。
“东旭!”
“行舟是不是尿了?”
“来了!”
贾东旭擦了擦手,转身进屋。
院门边,棒梗探出半个脑袋。
他先看贾家门口。
又看易家窗户。
一大妈正在贾家帮忙。
易有为则坐在桌边看书。
没人注意灶台。
棒梗摸了摸肚子。
这两天父亲天天说,家里欠了钱,吃饭得省着点。
早上是窝头。
中午还是窝头。
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只鸡,却说一口都不给他。
凭什么?
鸡腿有两个。
秦淮如吃一个就够了。
另一个本来就该是他的。
棒梗越想越不服。
他踮起脚,迅速跑到案板旁。
杀好的鸡还没有拔毛。
上面带着血。
棒梗却顾不上嫌弃。
他两只手抱起鸡,塞进提前准备好的旧布袋。
布袋很快被染红一块。
屋里传来脚步声。
棒梗抱紧布袋,转身便跑。
他穿过中院。
冲进前院。
三大妈、二大妈和几个没事的小媳妇正坐在墙根下聊天。
众人只看见棒梗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袋口露出两只鸡爪。
三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棒梗。”
“你抱着鸡干什么去?”
棒梗头也不回。
“我爸让我送人!”
话音落下,人已经跑出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