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补身体。”
“刚杀好,棒梗抱着就跑了。”
易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抱着鸡跑了?”
“鸡还是生的?”
“刚杀完,毛都没拔。”
三大妈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“我亲眼看见两只鸡爪露在外面。”
“东旭追了两个多小时,愣是没找到。”
傻柱皱起眉。
“这孩子是真有出息。”
“偷熟肉还不够。”
“现在连生鸡都不放过了。”
易中海看向贾家。
屋里没有动静。
秦淮如刚出院,家里出了这种事,谁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东旭呢?”
“在屋里照顾孩子。”
“等棒梗回来呢。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。
“这孩子真是不成器。”
“排骨那件事才过去几天?”
傻柱把饭盒递给于莉。
“这回谁都别拦。”
“再不让他长记性,下次他敢把家里的锅卖了换肉吃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。
院门边的影子动了一下。
棒梗以为没人看见自己。
他贴着墙根,想从前院悄悄溜回贾家。
可他刚跨过垂花门,一只手便从旁边伸了出来。
傻柱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。
“哪儿去?”
棒梗吓得浑身一抖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我没干什么!”
傻柱把他提到灯下。
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模样。
脸上沾着黑灰。
衣袖有几处烧焦。
嘴角带着一层油。
身上还有一股混着烟味的烤肉味。
傻柱凑近闻了闻。
“鸡吃完了?”
棒梗用力挣扎。
“不是我!”
“你嘴上的油是煤油?”
傻柱伸手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