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欠——”
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在马车内响起。
沈清平淋了雨,她像个落汤鸡一样湿漉漉的缩在马车角落,以免身上的寒意过到云修,双臂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。
入秋的天儿不算冷,但淋了一身雨,风一吹,肌肤上便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鼻子痒痒的。
熟悉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,沈清平伸手捏住鼻尖,眼睛即便蒙着白绸令人看不到她闪躲的眼神,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心虚。
云修喜静。
她从上了马车就不间断地打喷嚏,想来这对喜静的云修而言,是一种折磨吧。
想到这里,沈清平的身子又往角落里缩了缩,可惜,她的身后已然不能再后退,于是她用手指捏紧鼻子。
不能打喷嚏,鼻子就很难受,她忍得鼻子红通通的。
云修手里执一卷书,他的心神从她上马车开始就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,再没有心思去看书卷上的内容,见沈清平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绯色的薄唇掀起。
倒是聪明。
对他的习惯很清楚。
若是把那白绸拆下,露出一双明亮眼眸,想来,她的眼眶里必然荡漾着盈盈秋波。
这张脸……
何其相似。
沈清平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视线,那道视线,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般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等鼻子里的痒意消失,她这才将捏住鼻子的手放下。
很好。
没有打喷嚏。
她眼前黑蒙蒙一片,根本无法再像以前能够观察云修的一举一动,并且从他的神态去判断云修的心情好坏。
唯一能够做的,就是凭着直觉和周遭感受到的气息去分辨。
这气息很安静平和,没有危险在其中,应当只是简单的注视罢了。
可能云修是通过她的脸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她吧。
这当真是一种糟糕的体验。
至少对云修来说,这些回忆是很不好的。
而对于沈清平来说,以往的种种行径虽然有很多不对的地方,可说到底,也是那些教会了她很多东西。
算是有所收获。
云修放下书卷,见她从上马车就没说话,随手挑起一封信件,在那封信件旁边的,是另外两封信件,分别是送往安陵伯府与隆安郡王府的。
三封信件的内容,则一模一样。
寂云庄是最先收到信件的,云修猜到背后之人的意图,于是命人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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