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庄子上的厨娘手艺不错,吃两天再走也来得及。
温声声引着岳鑫来到一处干净简洁的院子,屋内除了文房四宝外,有一张特别大的桌子。她记得萧世尘曾说过,岳鑫有随手记录的习惯,纸张喜欢堆在桌上,方便随手拿取。
“先生舟车劳顿,早些休息,有什么需要,找管家就好。”
说完,屈膝离开。
“云锦纱是贡品,你打算怎么和宫里说。”岳鑫用衣服擦擦手,将盘子放在身边,见温声声回头,他解释道,“刚吃了你的糖醋小排,总要做做样子。”
温声声淡淡开口:“温家刚捐款三十万两,皇上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钱的面子,不会为难温家。”
岳鑫嗤笑:“这话也就糊弄你大哥,毁坏贡品和丢失贡品,都是重罪,区区三十万两,就想息事宁人?我要是皇上,怎么也要温家半数家财。”
温声声望向远处巍峨的山峰,幻影重叠:“天下商贾不过是皇家的钱袋子,随便找个理由都能压死你,皇上多的是机会。”
“我算知道,为什么萧殁那傻小子能看上你,你这张嘴,死的都能说活了。现在说得漂亮,真到那时候,你怕是会和人家拼命。”
温声声勾唇:“知我者,先生也。”
温家这些年,散出去的钱,不计其数。
国库空虚,捐;
边关军饷告急,捐。
水灾,捐。
旱灾,捐。
资助贫困学子,无偿开设学堂。
在钱财方面,温家从来不吝啬。
可以说,温家能有今日的地位,都是爹爹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皇上想直接摘桃,除非她点头,否则谁也不能动温家。
“王皇后虽正宫却不得宠,每年送进宫的云锦纱都被赵贵妃霸占。云锦纱被毁,对于王皇后来说,非但没有影响,反而有利。”
岳鑫舔舔嘴唇,继续道:“边关不太平,皇上没心思再过问这些事情,所以就剩下一个人,赵贵妃。
我虽不在京城,却也听说,温家得罪信国公府,这么好的机会,赵贵妃不会放弃。你入宫解释,不过是羊入虎口,轻则一顿打,重则夺去温家皇商的帽子,奉上万贯家财。”
温声声勾唇,缓缓走到他的面前:“先生深处乡野,却关心朝中风向,还说自己无欲无求。”
“你这丫头,我好心提醒你,你却在窥探我。”岳鑫有些恼怒地站起身,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。
“是声声僭越,还请先生赐教。”温声声见好就收,态度恭敬地行礼。
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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