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当老奴没说过。”
“公公尽管开口。”
“放眼京城,能与皇上平起平坐的也只有紫衣侯,可惜紫衣侯性情冷淡,平日很少与人来往,也就是安乐县主,能自由出入紫衣侯府。”福公公抿了口茶,余光留意温乘意的神色,“安乐县主是未来的侯夫人,更是侯爷入宫请皇上赐婚的人,可见是喜欢的。
若是安乐县主能劝劝侯爷,与皇子们都走动一二,想来皇上会高兴。”
“这……”温乘意为难地看向福公公,“若是银子的事情,就算皇上要温家全部家当,我温乘意也不会皱一下眉,可那人是紫衣侯,不是谁能动摇的。”
福公公笑笑,不再多言:“老奴也是看皇上发愁,凑巧多句嘴,温老爷不必放在心上。老奴出来这么久,也该回去侍奉皇上了。”
“劳烦公公走一趟。”温乘意说着从袖笼中拿出一锭银子,“请公公喝茶的。”
福公公颔首,温乘意看着人离开,脸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