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与寿堂的路上，秀儿拍了拍心口，“吓死奴婢了，要是那嬷嬷不撒手可怎么办？”
柳云英忍不住笑了，“你打的那样狠，也不会不撒手的。”
下人是看着主子脸色做事的，嬷嬷刚才那样的态度，分明就是因为许氏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原先刚来柳家，不愿意做什么惹是生非的事情，也是怕让柳如生为难。
可今日陈家直接不把她放在眼里，恐怕也是许氏的授意。
既然如此，她就没必要敬重这个伯母。
进了与寿堂，里面安安静静的，但是坐着不少人，柳云英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主位闭目养神的柳老夫人，还有一旁的许氏和哭哭啼啼的赵氏。
“祖母安，伯母，赵太太安。”
她和陈家有没什么关系，姨母是许氏的孩子该叫的，她也不想去叫。
赵氏抹着眼泪，“云英，今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，是慧姐儿做的不好，你不要怪罪，好不好？”
柳云英没有说话，许氏先开口了，“不过就是一点小事罢了，慧姐儿不是故意呢，你作为姐姐也大度一点。”
大度？
柳云英冷笑一声，“今天陈姑娘为难福伯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大度，福伯照顾我这些年，在回春堂不知救下多少人，老来还要被人污蔑，既然伯母说大度，那不如先让陈姑娘给福伯赔罪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？”许氏气得瞪大眼睛，“哪里有做小姐的给下人赔罪的道理，更何况，慧姐儿出了那样的事……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赵氏。
赵氏果然又哭了起来，“我苦命的女儿……以后怎还怎么嫁人啊！”
“好了。”一直闭目养神的柳老夫人睁开眼睛，看了柳云英一眼，轻叹一声。
她心里自然是觉得柳云英有些小题大做，但是这件事情说到底也并不是柳家的错。
她道：“谁能知道燕王正好在那处，云英是计较了一些，是做的不对，只是慧姐儿现如今是最要紧的，我已经让如生去看看了。”
赵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。
柳如生医术精湛，定是能让受了惊吓的陈慧恢复原样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，道：“老夫人有心，不管怎么说，两家的和气最要紧，大姑娘若是想要怪罪，也请等着慧姐儿身子好了再说。”
柳云英没再开口说话。
她不知道萧韧做了什么，但是按照前世的了解，萧韧做事没有手下留情的时候，既然说了她不必嫁给陈家，那就绝对是能让陈家就此没落。
既如此，她在此处逞口舌之快，也没了意思。
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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