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？”
洛甯：“先不用，你看我像是好欺负的人吗？”
叶子撇了撇嘴，“那好吧，十分钟后你要是还没回来，我就给老陆打电话”。
洛甯勾唇，“行”。
等叶子走开，她抬脚向站在窗边的夏秋月走过去。
淡声问道：“有事吗？”
夏秋月今天没有化妆，但皮肤底子还是很不错，只是略显苍白和憔悴。
洛甯猜测，婆婆这几天过得不太好。
夏秋月吸了一口气，问道：“如果不做手术，像我这种情况还能活几年？”
洛甯双手插兜，“不好说，每个人的病情发展速度不一样，长的可能是两三年，短的一年，之前没有任何不适吗？比如疼痛之类的感觉？”
“按理说，那么大的肿块，应该是能够摸得出来的”。
夏秋月：“这半年来的确是经常会胀痛，我以为是情绪问题导致的，没想到是……”
洛甯抿了抿唇，没接话。
夏秋月突然轻笑一声，“这几天晚上我想了很多，以前我从未想过这种事会落在我身上”。
洛甯打岔道，“很正常，所有确诊的患者都是这么想的”。
夏秋月的喉咙滚了滚，“呵……可能是报应吧”。
洛甯：“？”
夏秋月大力地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好了，我问完了，你可以走了，我回去了”。
洛甯看着夏秋月扭身离开的背影，眉头微拧。
看来婆婆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她刚说的报应又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