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发泄完就俯身帮她,没多久又被挑起欲望,最后只好一个人去浴室解决。
“敢的,阿灼,我们试试吧?你很难受,我看得出来。”
女孩凭借残存的酒劲,壮着胆子亲上男人的薄唇。
其实这一天自己准备很久了,还问过江小糯会不会疼。
她说第一次会,后面就舒服了,相爱的人始终会到这步,不用紧张。
那场请教,弄得温知桃面红耳赤。
现在,她很想帮他……
去实践一下江小糯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江灼目光灼人,内心的野兽不想藏了,一寸一寸回吻她:“宝宝,回不了头了…”
地上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衣服,卧室弥漫开朦胧的水汽。
不久,女孩长睫扑哧几下,疼得哭出来了,本能拽着被子的手被男人握住,十指相扣。
“呜呜呜…”
“疼,你轻点…”
“宝宝乖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…”
他眼尾湿红,隐忍般吻掉她眼角的泪珠。
一次次低声诱哄,但女孩的哭腔在他听来就是催化剂,越听越上头,暂停不了也不想停。
双手被举过头顶,她娇滴滴地求饶,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后半夜,酒意渐渐褪去,这只被叼回窝的小白兔已经被大灰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凌晨五点,她实在受不了,趁某人不注意想逃,白皙的脚腕被男人精准扣住,轻轻带回了大床中央。
“宝宝乖,最后一次了…”
“呜呜呜…你骗我!这话你都说三次了!”
“嗯哼…”
“好甜…”
他被骂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