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式颉接过物品,指尖触到画像粗糙的纸面,展开一看,上面用炭笔勾勒出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,眼角有深深的皱纹,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半睁半闭,仿佛永远带着醉意。
“你的任务,是向他提出一个请求。”吕违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,“就说你身负要事,需尽快离开灰龙潭,去往其他世界,愿以重金求购一条‘秘密安全路径’,或是能避开监察的‘跨界通讯法器’。”
“核心不是求购,”洪阳插话,语气带着叮嘱,“是观察。他若清白,定会断然拒绝,甚至对你生出警惕;他若真是那个‘不确定节点’,听到这话,眼神、指尖、呼吸都会有破绽,或许会试探你的来历,或许会假意应允,引你入套。你要做的,就是做一根探针,轻轻触碰这处暗礁,然后将他的所有反应,原样带回。”
刘式颉握紧手中的木牌,心中快速权衡。这任务没有直接的战斗风险,却比正面交锋更考验心性——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错,还要在极短时间内捕捉到对方的细微反应,稍有不慎,便可能暴露意图,甚至触发他背后的网络。
“晚辈有三问。”他抬眸,目光清明,“其一,若他提出要进一步详谈,或是带晚辈去别处,该如何应对?其二,酒馆内若有其他异常人物,是否需要额外留意?其三,紧急情况下,前辈安排的暗桩如何联络?”
吕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第一,只谈皮毛,绝不深聊,无论他说什么,都以‘此事机密,需确认前辈可靠’为由推脱,接触时间不得超过一炷香,得到反应便立即撤离;
第二,留意酒馆内是否有长期逗留、却不怎么饮酒的人,或是眼神过于锐利、与酒馆氛围格格不入的顾客,无需深究,只需记下特征;
第三,暗桩不会主动接触你,若遇危险,便将这木牌掷向酒馆门外左侧第三棵老槐树,自会有人接应,但记住,不到生死关头,不得动用。”
“时限。”吕违加重语气,“今日便动身,最迟明日此时,必须返回龙潭。封阵前,你若未能归来,便视同陷入阵外,生死自负。”
这句话冰冷刺骨,不带丝毫人情味,却也让刘式颉更清楚地认识到任务的重要性与吕违的冷酷决绝。
吕违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些:“那司徒量的酒,你若沾了,切记浅尝辄止。我总觉得他酿的酒不对劲,似有迷人心智的微末效果,虽伤不了人,却可能让你在不经意间失言。”
刘式颉一一记下,将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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