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出城的传闻。目标司徒量,与画像一致,坐于角落竹椅,看似半醉。”
“晚辈依言上前,对坐,递出木牌,说出‘闻说醉翁藏佳酿,愿换一条平安路’。”刘式颉语速平稳,但每一个字都刻意清晰,“木牌触及桌面时,司徒量把玩酒葫芦的右手,食指与中指有此般动作——”他模仿了一下那极其短暂却用力的蜷缩,“约半息,指节泛白。同时,其原本半眯的眼缝中,有锐光闪过,快极,但晚辈确信所见。”
“随后,晚辈提出欲求购‘秘密安全路径’或‘跨界通讯法器’,并暗示身负要事,愿出重金。”他复述了自己当时的措辞和拍打灵物袋的动作。
“司徒量听后,先问‘可是犯了事?惹了不该惹的人?’语气似醉非醉。晚辈答‘你听过我的故事?’其细看晚辈面容,后笑称未见过,追问‘经谁指点?’”刘式颉顿了顿,“晚辈以‘此事机密,此刻只信醉翁’推脱,并再次强调愿以全部身家交换。”
“对话至此,其言语多有推搪试探。晚辈依计,故作不耐,踩桌低喝,言及‘内部消息’,并警告‘我若留此,恶人罪人皆被连带清除’。”说到这里,刘式颉的声音微微压低,带着回述时的凝重点,“此言一出,司徒量手中酒碗微晃,其本人自竹椅中站起。起身瞬间,身形虽有摇晃之态,然双足落地方位极稳,绝非醉汉所能。几乎同时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吕违和洪阳,加重语气:“店内至少有七人,自不同方位拍案而起,目光齐齐汇聚于晚辈身上。其中,靠窗第二桌一黑袍客,右手迅疾隐入袍下;角落一疤脸汉子,抬头时眼神凶戾;另有一瘦削之人,起身后眼神阴鸷,却未发作,只退至一旁。”
“晚辈当即拎起司徒量,掷出,砸倒数只酒罐,而后饮尽碗中残酒,大骂‘江湖骗子’,径直离去。”刘式颉最后道,“离去时,以神识余波留意,无人尾随。但拐出巷口前,背后确有数道目光锁定之感。”
汇报完毕,他略作停顿,又补充了洪阳之前提醒的几点:“店内确有一老渔夫模样之人,坐于靠窗第二桌旁另一侧,自晚辈进店至冲突起,始终低头饮酒,未见异样。店内有一股淡淡异香,非寻常酒气。司徒量所打酒嗝之气味刺鼻,但晚辈浅尝其酒,未觉灵力或药性异常。”
巨岩上一时寂静。只有潭水轻拍岸石的细微声响。
吕违听完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更深了些。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