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才勉强稳住身形，眼中满是惊骇与剧痛，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不甘。
不过一招，他竟被废了双手！
“这是......剑意！”
刘式颉缓步上前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剑刃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，渗入泥土，他目光冷冽地看着痛不欲生的为首那人，声音毫无温度：“现在，再说说看，降，还是不降？”
为首那人死死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，他强忍双腕被斩的剧痛，眼中的狠戾却愈发浓烈，对着刘式颉怒目而视，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嘶吼：“早在你出现之前我便知道我已难逃一死，现如今的交手不过是让我确信没了生还的可能。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！想让我背叛大人，绝无可能！”
“倒是条硬骨头。”刘式颉淡淡道，翻腕取出那柄漆黑的万魂幡，幡面无风自动，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萦绕而出，隐约有凄厉的哀嚎从幡中飘出，在林间回荡，“但硬骨头，也有磨碎的法子。你若不肯说，我便将你的神魂抽离躯体，引入这万魂幡中，日日受魂火灼烧、戾气啃噬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他不怕死，不怕肉体之苦，却怕这种神魂被生生撕扯、永世不得安宁的折磨。可一想到幕后黑手的栽培之恩，想到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，他又咬紧牙关，赤红着双眼，硬是不肯开口。
“你以为你守口如瓶，你背后那人便能逃得出去？”刘式颉看着他挣扎的模样，缓缓开口，字字戳中要害，“今日灰龙潭全域清洗，吕违大人布下天罗地网，所有目标人物插翅难飞。你今日替他卖命，不过是白白牺牲，你的家人、你的族人，最后也只会落得个被清算的下场。”
“而我言出必行，你若将所知和盘托出，我不仅保你性命，还会让人护住和你相关的无辜之人，免受清洗之祸。若依旧嘴硬，这万魂幡，便是你唯一的归宿。”
他的话，如同一把尖刀，狠狠扎在为首那人的心上。他不怕自己死，却怕连累到在乎之人，这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神魂的剧痛夹杂着内心的挣扎，让为首那人几近崩溃，他的身体不住地蜷缩，泪水混着血水滑落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，再也没了方才的狠戾与执拗。双腕被斩的绝望，神魂被啃噬的痛苦，还有对家人的担忧，层层叠加，压垮了他最后的防线。
良久，他缓缓闭上眼，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，再睁眼时，眼中的狠戾已被绝望取代，哑着嗓子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我..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