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。”谢雨不明所以。
下一秒,就听见……
“五岁了还不识字?”谢知寒眉梢轻挑,故意逗她:“真够笨的。”
谢雨不服气地鼓着小脸:“我才不笨。”
她自小聪慧通透,若不是身世坎坷、无人教导,远比寻常孩童聪颖百倍。
谢知寒托着下巴,歪头看她,笑了笑:“我一岁能作诗,三岁通医毒,五岁辨百药、制小蛊。”
“你五岁,大字不识一个,不是笨是什么?”
谢雨眨眼,心想。
吹牛呢。
她才不信。
哥哥前几日才医死了个人,这事她可是清清楚楚记着……
谢雨却不拆穿他,反倒眨着星星眼,十分敷衍地夸赞:“哥哥好厉害!会写诗,会医术,懂好多东西啊。”
谢知寒不是没看出她极其敷衍的吹捧,收回视线,看向写满的药材,语气随意:“你太笨了,该去学堂读书。”
与那些木讷蠢笨之人一般,经过名师夫子悉心教导,兴许还有望开窍点化。
学堂二字入耳,谢雨有了好奇:“咱们村子有私塾学堂吗?”
谢知寒:“没有。”
谢雨摇了摇头:“我还是不去学堂了,娘亲和爹爹不是下田忙活了吗?我留在家里还能搭把手。”
谢知寒抬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、我帮忙啊?”谢雨挠了挠小脸。
谢知寒闻言当即闷笑了出声。
什么下田种地,于爹娘而言,这还远不如将活人倒插埋进泥土,静静瞧着那人半截身子陷在泥里痛苦挣扎,来得有趣。
谢雨:?
她并不知道谢知寒是怎么了。
难不成是觉得她小胳膊小腿的,太不自量力了?
可是农户家的孩子,早当家,几岁下地跟着大人下地干活,不是很正常吗?
谢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短小的四肢,袖子滑落,一截软肉的手腕露了出来。
那枚桃花形状的胎记,被白嫩的皮肤,衬得粉嫩鲜亮,醒目至极。
啊,想起来了。
她还说想毁掉这枚胎记来着……
谢雨抬眼看向终于停止了笑意的谢知寒,询问:“哥哥,你知道怎么去掉身上的胎记吗?”
谢知寒闻言,眸光落在她抬起的腕间。
日光之下,那朵桃花胎记小巧精致,色泽粉嫩,嵌在雪白肌肤上,格外好看。
他端详片刻,淡淡开口:“很漂亮,为什么要去掉?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谢雨说。
谢知寒勾了勾薄唇,露出一抹凉凉的笑意,轻描淡写开口,却字字惊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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