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三界唯一的妖龙,修为震古烁今,一身妖力至阳至烈,龙族本就阳气极盛,他又修了三千年,那股子烈性早融进了骨血里,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而她呢?
一朵妖力微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桃花妖,本体就是株娇娇嫩嫩的桃树,最怕火烧日晒,连夏天正午的日头都能把她晒蔫了,更别提他那一身要命的阳烈之气。
当年他刚化形的时候修为尚浅,龙息还不算太烈,她尚且勉强能受得住。
饶是如此,每次过后她也要萎靡好一阵,窝在桃花坞里缓上三五天才能恢复精神,那段时间连花瓣都蔫蔫地垂着,得他天天用灵泉浇灌、用妖力温养才能缓过来。
两人在一起,唯一一次他伤着她,还是龙族每三百年一次发情期,那几日他压都压不住。
龙族的发情期本就霸道,那股子灼烫的龙息从他体内翻涌而出,顺着每一下动作往她身体里灌,烫得她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声来。
那几天她几乎没下过榻,整个人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从榻上到浴池,从浴池到窗边。
她的意识模糊成一片,只记得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,哑着嗓子一遍遍叫她阿絮阿絮。
等她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子残留的龙息,至阳至烈,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隐隐发颤,桃花瓣一样的唇失了血色,苍白得像纸,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那几天下来她整个人都被折腾得蔫巴巴的,连着喝了四五天灵参汤才缓过劲儿来。
如今他修为比当年高了何止百倍,龙息烈得能熔金化石,怎么敢轻易碰她。
吃饭的时候敖渊真就一勺一勺喂她,汤羹递到嘴边,温度刚刚好。
南絮像只被投喂的小仓鼠,脚在桌下晃来晃去,晃着晃着就蹭到了他的小腿。
敖渊抬眼瞥她,南絮立刻把脚缩回去,冲他眨巴眨巴眼,一脸无辜。
南絮窝在敖渊旁边的贵妃榻上,新做的桃花色云光缎裙摆铺了满榻,她怀里抱着一碟蜜饯果子。
敖渊坐在书案后,黑玉案面上摊着几十卷玉简,他一手执笔批注,一手时不时往她碟子里添一颗新果子。
南絮看着他的侧脸,目光从他微蹙的眉心滑到他执笔的手指上,骨节分明,力道沉稳,批注的字迹遒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透着上位者的从容。
她嘴里含着蜜饯,感慨了一句:“吾家有龙初长成啊……”
敖渊抬眼扫过来,“嘟囔什么呢?”
南絮一脸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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