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几分怨恨。
路上，崔灏轩紧张的道：“沐凌，今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，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苏意雪。”
一旁的方沐凌却满不在乎的道：“没什么，你有权利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。”
她这一句话把崔灏轩所有想说的话都给压回了肚子里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，接下来一路上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送到楼下，崔灏轩就走了。他没有勇气，再多待一秒。
可方沐凌也没有好到哪去，嘴上逞强说着不在乎，却又一夜无眠。
翌日。
今天是她和教育专家约定好的日子，一大早，她就带着漓一去专家给的那个地址了。上了楼，专家简单的看了一下漓一的情况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“我知道漓一的状况可能不太好，但是我只有这一个妹妹，拜托您帮帮她吧。”
见方沐凌语气诚恳，专家勉强还是同意了。